花期负昨天蹭朱先生朱太太的车,和熊猫小姐一行四人去outlet shopping. 难得COM的期末比其他学院都要来得早,一连两天聚会,杀人,购物,大家都难得享受了一把轻松。陪熊猫小姐去替她弟弟买鞋,刚刚走近adidas的专卖点,熊猫小姐感叹了一句,我弟弟的生日刚好是5月12号。所以去年之后也不好在当天高调庆祝生日了。
跟着她后面拎着大包小包的我,突然就呆住了说不出话来。去年那时候的许多小片段刷刷刷地毫不夸张得像电影片段一样浮现。慌乱的人群,河边的夜宿,打不通的电话,边看边流泪的新闻现场,还有沙河那晚DD去买的烧烤和那时候牵的那个人的手。《三联》不久前有篇文章说是四川精神,说川人有一种“热烈,坚毅”的民风,亦懂得进退持守。在出川达济天下的旺时就锋芒毕露,意气飞洋,在川内就安贫乐道,“老夫聊发少年狂”。
这些都不去多想了。去年的遗症于我,只是来了美国之后还会在梦中惊醒,觉得房间似乎在晃动。然后恍惚几下,发现原来早已不在成都,才复又睡去。也还常常去豆瓣的汶川地震小组查看,活跃程度已经少太多太多。才想要感叹这种灾难,灾难本身是可怕的,灾难过后漫长的缺乏关注的重建过程,也是可怕的。
最近几日许多一年多不联系的同学都突然从QQ或者MSN跳出来让我小心猪流感,现在改名叫H1N1流感了。我妈更是每天一个留言叮嘱我出门要戴口罩。多谢大家关心的同时,也反复解释这边真的很安全。虽然BU这边dental school也有了一例确证案例,但是这边真的没有一点恐慌的情绪。和身边人说起来,也说都很相信美国政府对疫情的控制能力。大抵美国人终究是怕死的。想想班上如果有人感冒了美国人首先都会考虑他们是不是contagious的会不会传染自己,这样自我为中心的美国人,关系到身家性命,自然是非常重视了。
半夜把家里的女人呼唤上线,说和某人聊天觉得陌生,担心是不是那么多年的感情终于一个在英国一个在美国就这样就淡了。觉得友情这个东西其实也很难把握,到了我现在的状况就是,常常被我不重视的人引为知心好友,也有时会被想要发展为闺蜜的人忽视。北美这个地方的人情很是奇怪,很容易淡薄也很容易热烈。容易淡薄的友情,容易热烈的大概是异国他乡相互取暖的感情吧。
波士顿的春天终于来了。人生终于进入了新阶段。现在在等一个消息,决定了夏天的是去是留。
下周希望去哈佛那边的植物园,春日宴,莫负花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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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等你有机会回来的时候,我们一定要见见噢!
一周年我们在灾区,我第一次觉得当记者是件很罪恶的事情,完全破坏了灾区的气氛。
上两周北京的植物园也是很漂亮,可惜我木有去。
为了这周的广东行五一就在寝室宅起,结果喃,广东也木有去成。
算了算了,好好看书做学问,
妈哟现代汉字学喊写现代汉字规范化的论文,靠死不想整。。。